马汐兰双手捧上那半块铜制令牌和一只金锁。
萧璟玦脸上的表情从审视变成了动容。
金锁是他母后当年亲手给舅舅家的表妹打的,上头刻着“汐兰”两个字,背面是先皇后宫里的印记。
令牌是舅舅的随身信物,半边刻着虎符纹,跟他手里那半块严丝合缝。
马汐兰跪在地上,眼泪沿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断断续续地说起当年被发配到宁古塔的经过。
他们历经艰辛好不容易到了宁古塔边界,却遇到流匪,马家上下三十二口,都死在了流匪刀下,她不堪受辱,跳江自尽,被养父母给捡了回去。
她落江受寒病了一个多月,病好了,却忘记了以前的所有事情,养父母养了她七年,待她如亲生。
直到前不久养父母先后去世,她悲伤过度生了一场大病,烧了三天三夜,才又想起以前的事情。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萧璟玦,“东宫后院里那棵老梅树,我在树干上偷偷刻过我的名字,表哥可还记得?”
萧璟玦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那棵老梅树还在,树干上确实刻着一个“兰”字。
这件事只有他和表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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