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爷子对沈清辞是言听计从,从不怀疑她的话是真是假。
“好,我一会儿就写封信送给龙门客栈,让他们拿着信去找你父亲。”王老爷子又道:“我已经让人在乌鸣山深处囤了一批粮草,还在附近安排了两支常年走西北线的商队。万一雁山关真的出了变故,这些商队可以随时转成运送粮草的队伍,比朝廷的补给要快得多。”
王老爷子顿了顿,又道:“你可知道你父亲身边的奸细是谁?”
“只知道是他的副将,但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他们后来都死在了雁山关,说是武昌伯为替挚友报仇,将奸细全部斩杀。”沈清辞道:“皇上还夸他仁义。”
祖孙二人对视了片刻,沈清辞忽然眼睛一亮,低声道:“要不我以太子名义给我父亲写封信吧?”
王老爷子不大的眼睛一下子瞪的溜圆,“以太子的名义?”
沈清辞点头,“以太子的名义告诉父亲,让他提防武昌伯黄明启,留意身边两个跟黄家有旧交的副将,并在乌鸣山附近悄悄布置一支伏兵,不用多,但要隐蔽。”
王老爷子只迟疑了片刻,便点头,“好。若说是太子告诉他的,他定会重视。”
祖孙二人又斟酌了一下用词,沈清辞仿着太子的笔迹给她父亲写了封密信,用火漆封好,跟王老爷子写的那二十人的事,一起八百里加急送往雁山关的龙门客栈,然后再由龙门客栈掌柜的亲自交给沈鹤庭。
三日后,顾一桓带着两个小厮快马先行进了京。
他比吏部规定的到任日期早了五天,风尘仆仆,连官服都没来得及换便先到侯府拜见了王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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