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面沉如冰,“此事重大,不再找个大夫确诊,我心里不踏实。”
“若怡表姐自己都没反驳,是真是假那不是明摆着呢吗?”沈清辞怕被秦大夫看穿,那她这次可就白折腾了。
侯夫人瞪了眼呆若木鸡的苏若怡,“不多找几个人看看,你父亲那里不好交代。”
沈清辞没有办法再拦,只能让人去请秦大夫。
希望那本古籍上的方子能蒙骗过关。
但就算不能骗得了秦大夫,苏若怡与男人私通也是做实了。
起码她母亲从今往后厌了苏若怡,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秦大夫来得很快,诊脉的结果跟府医一模一样。
他捻着花白胡须,斟酌着用词:“夫人,表姑娘这脉象,依老朽看,已有月余。只是表姑娘心思郁结,气血运行不畅,胎象藏得深,今日干呕才被触了出来。”
侯夫人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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