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洗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终于明白了。
“这斗兽行宫……是一尊鼎器残片,又或者鼎器?”
陈灵洗立在一处缓坡上,将那片悬着玉瓶的天穹与连绵的山川尽收眼底,心中已有了计较。
“鼎器……与光阴烛一般无二。”他在心中默念,目光掠过远处层叠的山峦,落向更深的林壑之间。
恰在此时,远处山林中忽然炸开一声闷响。
那声音不大,却沉得像是有人在地底擂鼓,震得周遭的树叶簌簌发抖。
陈灵洗循声望去,只见三里外的一处山坳里,两道身影正撞在一处。
是两位“斗兽”!
其中一人使刀,刀光如匹练般泼洒开来,将周遭的灌木削得枝叶纷飞;另一人使得是一杆长枪,枪尖抖出碗口大的枪花,枪枪不离对手咽喉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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