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我说，“阵法的事交给我。你们该休息的休息，该修炼的修炼。”

        霓裳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但她忍住了，只是点了点头。

        “多谢星君体恤。”她说。

        周围的仙子跟着她弯腰行礼：“多谢星君体恤。”

        “说了叫我栖迟。”我说。

        她们互相看了看，没敢接话。霓裳倒是不客气，直起身来，冲我笑了笑：“行，栖迟。”

        她笑起来的时候，那张明艳的脸终于有了几分鲜活气。

        “带我去阵法那里。”我说。

        霓裳点点头，转身领着我往大殿深处走去。身后传来低低的议论声，像是在说“终于有人来了”“她看起来挺好说话的”“她身上有妖气”之类的。

        我没有回头。

        素娥抱着玉兔跟在最后面，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兔子。玉兔的耳朵竖起来了，红红的眼睛正盯着我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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