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山的凶名,早已随着那三个被废的泼皮,传遍了整个莽村。
没人再敢当面触他霉头。
他懒得理会这些议论,磨了磨新买的匕首,正准备剥皮。
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梳着羊角辫儿的小女孩。
她正鬼鬼祟祟地在院子角落的水缸边,探头探脑。
手里紧紧攥着什么,眼神躲闪,举止极不自然。
春儿?
她没事来这儿干吗?
杨大山手里的剥皮动作没停,眼神却冷了下来。
他看到春儿的小手一抖,将一个纸包打开,撒了点东西进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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