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杨大山手腕一甩,一颗石子无声飞起,被他屈指弹出。
“啪!”
远处角落里的一只空酒坛应声而碎。
“谁?!”
一名守卫警惕地喝问,拔出腰刀,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另一人虽未动,但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
就在这一瞬。
杨大山如狸猫般从他身后掠过。
手掌在门板上一搭一推,人已闪入。
再轻轻一带,门又悄然合上,未发出一丝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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