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偏殿,赵机与王继恩同行。走出宫门时,王继恩忽然道:“赵转运,你觉得‘玄鸟’会是谁?”
赵机看他一眼:“下官不知。王都知掌管皇城司,宫中宦官皆在您管辖之下,您觉得呢?”
王继恩苦笑:“咱家虽然管着皇城司,但宫中宦官上千,有头有脸的也有几十个。真要查起来,不易啊。”
“只要做过,必有痕迹。”赵机道,“王都知,此事还需您多费心。”
“自然,自然。”王继恩点头,忽然压低声音,“赵转运,咱家提醒你一句:宫中水深,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这话意味深长。赵机看着他:“王都知的意思是?”
“咱家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王继恩笑了笑,“赵转运是聪明人,应该明白。”
说完,他拱手告辞,坐上轿子离去。
赵机站在原地,望着王继恩远去的轿子,心中疑窦丛生。这位权势宦官,到底知道什么?又隐瞒了什么?
回到吴府,已是巳时。赵机终于感到疲惫,和衣倒在榻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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