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昌宗……”赵机记下这个名字,“还有吗?”
“细作供称,张昌宗与朝中某位大臣有联系,但不知具体是谁。他只负责传递消息,每次都是将密信放在定州城隍庙香炉下,自有人取走。”
终于有线索了!赵机精神一振:“此事还有谁知道?”
“沈赞画和曹将军已秘密控制那细作,未惊动他人。他们请赵转运示下,是立即抓捕张昌宗,还是放长线钓大鱼?”
赵机沉思片刻:“告诉沈文韬和曹珝,先不要打草惊蛇。派人暗中监视张昌宗,查清他与朝中何人联络。待证据确凿,再一网打尽。”
“是!”
信使领命而去。赵机独坐偏厅,烛火摇曳。
张昌宗,定州,朝中大臣……这几个关键词串联起来,一条暗线逐渐清晰。石家虽倒,但其党羽仍在活动,且与朝中高官勾结。他们要破坏新政,破坏边贸,甚至可能……通敌叛国。
“这场斗争,远未结束啊。”赵机喃喃自语。
腊月廿七清晨,赵机辞别吴元载,率队离开汴京,踏上返回真定府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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