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澜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赵转运这是要毁约?”
“非也。”赵机正色道,“约定是‘给予辽商更多便利,降低交易税’。赵某承诺的是推动降低税率,并非取消税目。这样如何:茶、盐、铁器三项的税率,我可奏请朝廷,在现有基础上降低三成。同时,对于诚信经营、无违规记录的辽商,给予‘快速通关’便利,减少等待时间。”
耶律澜思索片刻:“降低三成……倒也合理。那‘快速通关’如何实施?”
“发放特制关符。”赵机已有腹案,“辽商在榷场登记,缴纳保证金,经核查无不良记录者,可领取关符。持此符者,过关时查验从简,优先放行。”
“此法可行。”耶律澜终于露出笑容,“赵转运果然务实。来,澜敬你一杯。”
两人对饮后,耶律澜忽然问:“赵转运对宋辽关系,有何看法?”
赵机警惕道:“郡主何出此问?”
“只是好奇。”耶律澜把玩着酒杯,“宋辽对峙数十年,战战和和,百姓苦矣。赵转运推行新政,强边固防,显然不惧与辽一战。但澜观赵转运所为,似乎又不止于备战?”
赵机沉默片刻,缓缓道:“备战是为了止战。强边固防,是为了让辽国不敢轻启战端。边贸规范,是为了让两国百姓都能得利。赵某的理想,是宋辽边境再无烽烟,百姓安居,商旅往来,各得其所。”
耶律澜目光闪烁:“好一个‘备战是为了止战’。但赵转运可曾想过,宋辽之间,终究要分个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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