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机心中一沉。中计了!墨翟用这几艘船做诱饵,真正的齐王早已从其他路线转移!
“既然如此,你还在此纠缠什么?”耶律澜质问。
“为了你,澜妹。”墨翟看着她,眼神复杂,“也为了赵府尹——我需要他的智慧,他的新政。赵府尹,你我联手,何愁大事不成?”
“道不同,不相为谋。”赵机断然拒绝。
“道?”墨翟笑了,“赵府尹,你推行新政,建学堂,兴医馆,不也是想改变这个世道吗?我们目标一致,只是手段不同罢了。你的手段太慢,我的手段快些,仅此而已。”
“你的手段,是以成千上万人的性命为代价!”
“那又如何?”墨翟眼中闪过狂热,“历史上任何一次大变革,哪次不流血?商鞅变法,流血;秦皇统一,流血;汉武拓边,还是流血!要建新世界,就要有破旧世界的勇气!”
“所以你就可以随意决定谁该死?”耶律澜眼中含泪,“墨翟,你看看这些人——”她指着周围的黑衣水手,“他们追随你,信任你,可你把他们当成了什么?实现理想的工具?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
这话让一些黑衣水手眼神微动。墨翟察觉,脸色一沉:“澜妹,你被他们蛊惑了。来人,请郡主和赵府尹上船!”
黑衣水手抛出更多钩索,“飞鱼号”被牢牢锁住。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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