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搜查所有地道出口!”赵光义下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陛下,”赵机禀道,“臣有一事。耶律澜今日助我发送信号,使蓬莱岛船队退兵。她现仍在宫中,或许知道更多内情。”
赵光义沉吟:“带她来。”
片刻,耶律澜被带进殿。她已换回辽国服饰,神色平静,向皇帝行礼。
“郡主今日之功,朕记下了。”赵光义道,“但朕想知道,墨翟下一步计划为何?那些潜伏者,还有多少?”
耶律澜抬头:“陛下,我知道的也不多。墨翟生性多疑,即便对我……也有所保留。但我知道,他在中原的潜伏者,分三批:第一批是工匠、医者、学者,被他送往蓬莱岛;第二批是细作、刺客,散布各州;第三批……是‘种子’。”
“种子?”张齐贤追问。
“他挑选的年轻人,有才智,有抱负,但不满现状。”耶律澜缓缓道,“他资助他们读书、习武,灌输他的理念。这些人可能已经进入官府、军队、甚至……科场。”
殿中一片寂静。这比单纯的细作可怕得多——这是意识形态的渗透。
“有多少这样的‘种子’?”赵机问。
“我不知道具体数目,但听他说过,要‘撒豆成兵’。每州至少三五个,天下数百州……”耶律澜苦笑,“他说,待时机成熟,这些种子会发芽,会改变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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