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这是准备跑路?”赵机扫视屋内。
老道士扑通跪下:“赵府尹饶命!贫道……贫道只是一时糊涂,收了陈大人的钱,帮他养鸽子传递消息而已……”
“传给谁?”
“北……北方。”老道士颤抖道,“每次鸽子放飞,都往北飞。贫道不知具体给谁,只是按吩咐行事。”
又是北方。赵机拿起桌上未烧完的信件,碎片上能看到零星的词句:“江南事起……三日后……动手……”
动手?对谁动手?什么时候?
他心中警铃大作。陈恕刚见过皇帝,就来找这老道士,还带了金银珠宝……这是要安排后路,还是要执行什么计划?
“道长,”赵机沉声道,“你若想活命,就老老实实交代。陈恕让你做什么?鸽子传信的内容是什么?‘动手’是指什么?”
老道士面如死灰,终于崩溃:“贫道……贫道真的不知道啊!陈大人只说,若看到城中升起红色烟火,就立即放飞所有鸽子,然后……然后尽快离开汴京。”
红色烟火?那不是耶律澜用来通知墨翟退兵的信号吗?陈恕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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