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恕带来了更多人:王继恩、刘光世、林文远……还有一些我不知道名字的官员、将领。”赵元佐道,“他们以玄鸟为记,密谋策划。起初只是传递消息,后来……开始清除异己,安排人手。”
“杨继业、李处耘的案子,是你们做的?”赵机追问。
赵元佐迟疑片刻,点头:“是王继恩和刘光世主导。杨继业功高震主,李处耘知道太多秘密,必须除掉。但我发誓,我没想过要他们的命,只想让他们罢官去职……”
这话有推卸之嫌,但赵机没戳穿。
“与墨翟的联系呢?”
“那是后来。”赵元佐道,“墨翟在海外崛起,王继恩建议联络他,借他的力量扰乱沿海,分散朝廷注意力。但墨翟此人志不在中原,他要的是‘新世界’,对我们复辟之事不感兴趣。双方只是互相利用,他给我们硫磺硝石,我们给他情报。”
“辽国呢?”
“辽国那条线是陈恕负责。”赵元佐眼神闪烁,“他说,若宋辽开战,赵炅必亲征,届时京城空虚,我们就有机会。他与辽国南京留守司的萧干联络,许诺事成后割让河北三州。”
果然。赵机心中一沉。
“刺杀寿王是谁的主意?”
“是……”赵元佐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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