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初,赵元佐写完了供状。厚厚一叠纸,密密麻麻的字迹。
赵机快速浏览。供状详细列出了玄鸟组织二十七名核心成员的姓名、官职、参与事件,还有与墨翟、辽国的三次重要联络记录。其中关于陈恕的部分,足有六页。
“陈恕在辽国边境有私人商队,常借贸易之名传递密信。”
“陈恕之子陈世美,实为玄鸟组织在年轻一代中的联络人。”
“三个月前,陈恕曾密令王继恩在宫中准备‘特殊手段’,具体内容不详。”
最后一条让赵机警觉。特殊手段?是指什么?毒药?刺客?还是……
“大人!”一名皇城司干员匆匆跑来,“宫中来报,陈恕入宫面圣已有半个时辰,刚刚离开!”
“他去了哪里?”
“直接回了府邸,然后……闭门不出。”
赵机心念电转。皇帝召见陈恕,是质问,是试探?陈恕的反应如此平静,是问心无愧,还是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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