嶲州位于三国交汇处,只要拿下此地,吐蕃和南诏的合纵区域就能拓展,而唐军将被一分为二。
南中的唐军很凶猛,可是只要切断蜀中的物流通道,南中的发展必然陷入迟滞,老唐军总归会变得更老,他们就有机会逐步蚕食。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担心的南面突然悄无声息,还不等他们一探究竟,北面的新军突然百里狂飙夜袭。
这别说新兵了,就连向来以体能著称的吐蕃改造巫兵都难以做到,百里狂飙能行,可再剧烈厮杀就打不破包围圈了。
所以南诏将领们不相信一支新兵能这么猛,不过联想到那是灰袍怪金性种子创造的兵裔,心里又隐隐有些动摇。
上座的阁罗凤好似事不关己,只是坐在那里搓个黑色的丸子。
侍立在侧的凤迦异努力不去看父王,那个他曾经最尊敬的男人彻头彻尾地变了。
换做以前,阁罗凤早就站出来调解了,用他的王者气量平息两军的冲突,消融他们的隔阂。
“阿异,”阁罗凤语气慈祥地朝凤迦异道:“等论绮里徐将军驱吐蕃奴军打完,你就让夷兵跟上,记得口鼻围好布。”
“诺!”凤迦异领命退下,几个裹着黑色布条的尊者则走向父亲。
在退出王帐前,隐约看到父亲把手里的黑色丸子给了尊者们,放下王帐后,仍能听到尊者们兴奋而又嘶哑的声音。
他微微皱起眉,潜意识里很排斥那些尊者,那些人走到哪都有股抹不掉的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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