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的月光照亮了暹罗婢果冻般的肌肤,西域香味逸散在范阳留后院的院子里。
旅途劳累的安禄山躺在胡床上,暹罗婢为他揉着太阳穴放松,今天可是把他累坏了。
安庆宗刚招呼完最后一波客人,安禄山得胜还朝一时间让范阳留后院门庭若市。
“庆绪,别坐地上,容易着凉,快进屋。”
他看到弟弟安庆绪坐在地上,当即将其拉起,就要进屋,却没拉动。
“阿兄,别,我不进去了,惹,不惹阿爷生气了。”安庆绪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安禄山有十一子,安庆绪是其庶子,自幼在家中身份低下,还有口痴,不受待见。
“好吧,”安庆宗也没有勉强,帮弟弟拉整齐衣服,转而道:“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阿兄带你畅游长安。”
“嗯。”安庆绪话不多,只是点了点头,站在原地看着兄长进屋,窗户灯影中胖大圆影坐起身来,拉着兄长坐上胡床。
安庆绪歪着头看了很久很久,隐隐听到“张嗣源”“帝国冠军”“张忠志战败”,听不太明白。
那张忠志他是知道的,是范阳年轻一代里很骁勇的悍将,论弓马娴熟不在他之下,在长安似乎被人干翻了。
更细节的消息,他就听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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