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当听闻边陲附庸羁縻小国南诏叛乱,他们无法理解西南的跳梁小丑居然敢挑衅帝国的无上威严。
不过大唐暂时无法为愤怒的人们了却心头之恨,帝国最精锐的将士现在都集中在东北、西北和青藏前线,无力南顾。
至于剑南的部队,那只能说自家人懂自家事,从武周时期就开始缺兵少额。
大周则天皇帝退位后,没了酷吏的监管,西川土地兼并与兵籍逃役更甚从前,经历中宗、睿宗两朝,兵力空虚。
帝国糊裱匠李隆基即位之初,在西南也只能用分化瓦解对付着,套路和东北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奈何西南没有张守珪、安禄山这样的超级猛男坐镇,反而是南诏出了皮逻阁这对雄才大略的父子。
南诏扯着大唐的虎皮直接吞并五昭,将太宗、高宗年间在西南拓展的疆域悉数侵吞。
若不是有岭南经略使何履光在东面弹压,只怕南诏早就侵吞滇越西道,南下扩张了。
张嗣源听后则是慌得一批,阁罗凤攻占姚州后,他们家直接成前线了。
云南北部地区已经沦陷,现在他老家澄川守捉城已经是前线了。
太宗时期他家祖先驻军在南宁州,防备戎夷并监视羁縻的爨氏州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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