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嗣源为此感到惆怅,他多年未归,不知道新兴崛起的南诏现在有多强,但是未战而轻敌乃兵家大忌。
“五郎,别再皱眉了!”
许合子伸出玉手为他抚平紧皱的眉头。
他顺手滑过丰腴柔软的腰肢,担在直角腰的髋骨上,许合子常年锻炼,塑造了娇娆的身姿。
“我想要个孩子!”
温润的唇贴在他的耳边,温软细语吹进耳中。
他翻身将她平放在床上,两心相映。
“再给我一点时间,帮你脱籍,我们一起离开长安。”
男人的重量压得她有些缺氧,在紧贴着那炽热的身体,整个人热得迷糊,脑子里只觉得听他的就对了。
……
十二月,南国乌云退却,西南的天空短暂转晴,奔波千里来长安传信的官员撞上了长安的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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