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干的薄荷片放入满是铁锈味的口中,泛起回甘的甜味。
张嗣源在陇右黄奴儿的搀扶下,看着道士们用推车拉走安国臣。
他不知道安国臣还有没有救,术士也是有极限的,做不到“活死人,肉白骨”的夸张效果。
这方马场是会死人的,从第一天开始就不断有人陨落,死亡就像个谜团,总会突兀地降临。
就算是胜者也不一定能生还,天知道斩获桂冠后,参与的改造者到底有几成生还几率。
据说诸镇节度使们事后有补助,这种民间性质的赛事是不归朝廷管的,全凭节度使的良心。
这招还真是杀人于无形,就是太损了,消耗了诸镇们年轻的骁将,又增加了诸镇的矛盾与对立。
下一场就是平卢能元皓对阵范阳张忠志,这两镇都是安禄山的部队。
这次的匹配机制很有意思,相邻军团们都有对阵,陇右VS河西,安西VS北庭,平卢VS范阳。
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阶层晋升机会,诸镇能打出狗脑子,间隙自然就产生了。
圣人也许年纪大了,朝廷内部有腐败,但是帝国心脏内部仍有人盯着藩镇,制衡的措施全面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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