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瓜锤在风中呼啸,化作战场上最锋利的“吐蕃铁罐头”开罐神器。
就算是双重甲也扛不住十余斤的金瓜锤重击。
要知道在凡人历史战争中,实战用锤普遍在三到五斤,也就比鸭蛋大点,足以破甲。
十余斤的金瓜锤足以敲碎犀牛的头,在张嗣源手中如同雷霆,轰得吐蕃兵甲锁纷飞。
左手凤头斧似狂风扫荡落叶,围拢过来的吐蕃兵被劈砍得七零八落。
斧刃劈开甲胄,凿碎骨肉,鲜血糊满眼前,视野的底色变成猩红色。
耳畔的鼓角争鸣远去,他进入了某种极致专注后的宁静状态,仿佛时间的流速都变慢了。
在这里他可以暂时不用思考未来的安史之乱,不用思考朝不保夕的现状,只需要砍砸,在那些畸形的怪物上凿出狰狞的窟窿。
八年的千锤百炼早已在他身体深处烙印了深刻的肌肉记忆,斧刃劈砍角度精准,顺着骨骼缝隙庖丁解牛般丝滑切开。
他化作最锋利的箭头穿透甲士狂潮,紧跟其后的青麾在腥风血雨中招展。
右军营以队为单位在幢主带领下扩大张嗣源在甲士狂潮中撕开的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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