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白的晨曦太过耀眼,张嗣源闭上双眼依旧是白茫茫一片,那光仿佛刻进了他的视网膜。
“恭喜,你成了!”
清冷中难抑兴奋的颤音响起,张嗣源闻着空气中刺鼻的水银膏汞气味,意识到自己醒来了。
“我睡了多久?”
“两天一夜。”
他尝试着坐起身来,胸前血肉仍能感到刺痛,但低头看去那道贯穿伤口已经结痂。
全身上下此前在马战中受到的伤势大都痊愈了。
“呜呼!此乃神迹邪!”他有些夸张地朝李泌道,使劲撑起身子坐直后,突然感到有些眩晕。
“灵炉已经生效了,但你好歹刚做完开颅手术,圣垂还在与你炉内灵台(大脑)融合,别太莽撞,你现在需要静养。”
李泌扶住他的身体,仔细叮嘱道。
“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嗯~”张嗣源扶着肚子,整个人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当即直言:“先来十斤卤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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