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契丹之役中范阳伤亡并未伤筋动骨,不需要调拨各地牧群也足以镇压契丹、奚族,安禄山此举居心叵测。”
六十六岁的韦见素拜倒在御前,向来以软弱著称的他此刻豁出去了。
李隆基罕见地没有动怒,多年来他早养成了说一不二的性格,上一个讲话能让他听得进去的人都被抄家好些年了。
可是他今日看着白发苍苍的韦见素却有些恍惚,这是朝中残存的元老了。
“韦卿起身吧,赐座!”李隆基道。
韦见素抬首望向李隆基,眼眶不由热起来,李隆基比他还要年长两岁,可眉宇间仍能见往昔英气,似老不老。
“圣人可还记得相王府初识?那时圣人雄姿英发,身负神通却仍亲力亲为。
从唐隆政变到先天政变,除妖后诛太平,还天下朗朗乾坤,政启开元,锐意进取。
可新历以后,圣人多久没有出巡体察民生了,神通虽好,但一叶障目……”
他说着就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李隆基也沉默了,有些东西人们不说不等于不存在,他只是喜欢搞平衡又不是真傻。
“韦卿老矣!”李隆基肃然道,旁边的高力士连忙向韦见素使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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