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杀怪物只是为了活下去,动手向来都是干脆利落,而这件“艺术品”出现在博物馆,明显是为了满足少数人扭曲的心理癖好。
“太残忍了。”郑文摇头,屈起手指,推了推眼镜。
大黄鸭泳圈围绕着展览柜旋转一周,想必是为了方便宾客全方位观赏,墙壁上有着黑色涂鸦笔画出的画面,云水绘大致看过去,发现是原始祭祀场景。
很多衣着古朴华贵的人,在荒原石龟前顶礼膜拜,石龟在祭坛上痛苦挣扎,却无处可逃。
场面混乱又邪异,云水绘偏过头,提醒无边:“墙上的画很诡异,不要看。”
无边闻言,直接闭上眼睛,丝毫没有不该有的好奇心。
“博物馆的创始人,也许是想把这种原始祭祀活动,当做自己艺术品的文化背书。”郑文分析道,目光沉下去,“我非常不赞同这种无意义的传承,一项活动的消亡往往有它的道理。”
云水绘点头同意,“而且这些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往往是不可估量的。”
“如果只是祭祀动物,也许会因为动物和人的实力差距悬殊,而没有任何后果。”
“但如果选择怪物作为对象……一旦招致报复,就是灭顶之灾。”
第十四章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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