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能留下什么,刚进入泳池时,她递给我一把小刀,下葬时,我把这把刀埋进去,权当做纪念。”
云水绘想起刚见到姜里芽时,她不顾劝阻背起自己的样子,又想起最后自己面对她异化成影怪时,果决地开枪的场面。
当时的情况,没有给她留下选择的余地,她不后悔。
可是,说不遗憾是假的。
“无边在这里。”
相邻的墓碑就是无边。
“我把他的调查员徽章埋在下面。”
“那边是多特和兰尔德,是你进入泳池前,我们就已经牺牲的队友。”
云水绘有些局促,她思维不合时宜地发散,想起按照常理来说,她们此时或许应该献花。
可很快她又反应过来,这个由混凝土构成的世界里,没有鲜花。
“如果他们知道,他们的队友通关了死区、成功收容残害人类的怪物,不会再有同伴像他们一样,死在那片潮湿的泳池。”
郑文声音低哑,却没有过度悲伤,很显然,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门后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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