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老书记,有件事要跟您通个气,中福集团原董事长林满江,在羁押病房因骨癌去世了。”
电话那头骤然沉默。
几秒钟后,赵立春的声音再度响起,“林满江……钟家当年在中福的钱袋子?”
高育良走到祁同伟的办公桌前,指尖划过实木桌面细腻的纹路,“正是,虽然医院出具了完整的死亡医学证明,病理报告、病程记录一应俱全,但您知道的,有些事,真相比事实更重要。”
赵立春瞬间领会了高育良的深意,“你想把这件事做成钟家人灭口的局?”
高育良纠正道,“不是做成,是让该怀疑的人产生合理的怀疑,病历太完整了,治疗记录太规范了,连死亡时间都巧合得恰到好处,这一切完美得就像精心编排的剧本。
而这个剧本的编剧,自然就是害怕林满江开口的人。
汉东这边不会有任何确凿证据,因为我也不需要证据,我只需要在关键人物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我相信等这颗种子生根发芽,自然会有人替我们浇水施肥。”
“赵立春的语气里透出赞许,“你要我学一学田国富那个小家伙?听说据说有人说是吧?既不用承担诬陷的风险,又能达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高育良坐在祁同伟的办公椅上,“老书记这是夸奖我啊,没错,就是这样,我需要您适当的时候,在一些非正式场合,用闲聊的语气提一句听说汉东那边死了个关键证人,死因有点蹊跷,剩下的让听的人自己去联想就行。”
赵立春沉吟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分寸我会把握好,倒是你们在下面要格外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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