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与!”
“这……”这话一出,裴一泓被劫气迷的眼好像有那么一丝清明了。
明明胜败乃兵家常事,但把高育良被逼得非要胜天半子,逼得他们把命押上牌桌当筹码,是谁的责任?
丁义珍、刘新建、程度,他们已经押上了三条人命,现在还在加注!
谁把他们逼到这个地步的?
“回答我,是谁之过与!”
裴一泓不再靠着沙发,而是坐直了身子,“典守者不得辞其过!”
“原来你知道啊,那你为什么在一错再错!当初赵安邦下去的事儿,我就说了要平稳过渡,要讲策略,要注意吃相!你听进去多少!”
“就算如此,您是认为我压不住高育良吗?赵立春我尚且无惧,何况高育良?
史书终究是胜利者来书写的!胜者王侯败者贼。
至于那些在后面蹦跶的,等我腾出手来,一块收拾了就是,我相信我主得了这一局的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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