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把钢笔往桌上一扔,靠在了椅背上,抚了抚额,不想说话。
你田国富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反对吗?嗯?我能反对你维护党纪国法吗?我能反对你维护省委威信吗?
好……你田国富真是好样的啊。
高育良怼你几句,把你怼昏头了是吧?
高育良微笑着喝着茶,田国富真是个好同志啊,这一下子就破灭了沙瑞金想要以检察院为切入口,打击我政法委书记威信的想法。
“同志们,对田书记所说的处罚结果,咱们表个态吧。”
沙瑞金重新坐好,想着借表决来推翻田国富的想法,从而重新论事儿。
但是,高育良可不给机会了。
“同志们,我是一直强调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但田书记维护党纪国法,维护省委威信,虽处罚严厉,可田书记也是一片丹心啊。”
高育良第一个举起了手,还一副无奈的表情。
我是支持从轻处理的,但是田国富的话让我没办法支持从轻处理了。
谁要是反对,那就是反对田国富维护党纪国法,维护省委威信,这帽子,谁想戴?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