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组长,不用羡慕,该你了。”
某个警察松了松筋骨,手指骨咔嚓咔嚓的作响。
王培松连连后退,“不不不……我不羡慕,不要过来,你们这是刑讯逼供,这是滥用私刑!你们这是犯法的!”
我特么羡慕个Der啊!
同志们,你们要作证啊,我真的一点也不羡慕啊,呜呜。
这不对劲儿啊,你们打了秦思远,怎么还打我呢?死道友了怎么还死贫道呢?
“刑讯逼供?我让你供什么了?没有吧,所以你说的这个罪名不成立!
至于滥用私刑,谁能给你证明!我对你用什么刑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弄的?
信不信我特么还告你诽谤!”
王培松缩在墙角,直咽口水,“别打我!我是督导组副组长!我要告你们!我要……”
话音未落,一记闷拳砸在他肚子上,王培松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后面的话全变成了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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