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裴一泓,也是揉着眉心,头疼。
要是单论玩政治手段,我裴一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别说你高育良了,就是他赵立春来了,我也就出六分力。
可你高育良输不起啊!
动不动就拿人心浮动当筹码,这是政治斗争中该有手段吗?啊?
你说我裴一泓输不起亲自下场,那你高育良就输得起了?你高育良输得起会这么玩?
而且我都亲自给你打电话递台阶了,这还不算道歉吗?你就是不下!
这盘棋,我算尽天机!就是没算到你一个教书匠,竟然这么头铁!
高育良:真正的道歉,是改变和补偿,一切语言上的,都是苦肉计。
人呐,每懦弱一次,以后就会更懦弱,但每勇敢一次,以后就会更勇敢!勇敢的人最后就算败了,那也是虽败犹荣!起码不怂,不窝囊!
裴一泓是真的没想到,高育良能头铁到这个地步,真就是非要争个你死我活出来,甚至是只攻不防,以伤换伤,以命换命。
裴一泓认为我给你打电话了,算是自己低头了,你就投了呗,虽然你要进去,但我会顺手提拔你手底下人做补偿,而你过个一年半载的,风头过了不就出来了?皆大欢喜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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