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轩拔腿就追,但晚了。
司令员一马当先,带着人冲上了乱石堆,身后的武警和特警呼啦啦跟上,枪口齐刷刷对准了石堆后面那帮残兵败将。
就在这时,石缝里颤颤巍巍的伸出一根棍子。
不对,不是棍子,是一根树枝挑着一条白不拉几、黄不溜秋的东西。
那东西在风里晃了两下,软塌塌的,像一面打了败仗的旗。
“别开枪!我们投降!投降……”
有人用蹩脚的汉语喊,声音又尖又细,跟杀鸡似的。
司令员定睛一看,那条白旗分明是一条内裤,白底泛黄,边角都起毛了,也不知道穿了多久没洗。
风一吹,那股子味儿顺着风向直扑过来,酸臭、汗臭、还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
司令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都绿了。
司令员一把捂住鼻子,另一只手指着那条内裤,声音都变了调,“呕——把那个摇内内的给我打掉!这内裤谁的?这么大味儿,有妇科病吗?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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