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又猛又壮,你说是不是该让他向北动动?”
老孟试探性询问着,许高育良飞升,但也要遏制他,上一局不是裴一泓不能赢,而是高育良不能败。
所以,高育良上一局他才赢了。
但是这次,高育良又快要渡劫了,这酝酿的雷劫不能劈死他,也不能让他真正成了吧?
半步挺好,一步还是算了吧。
“亲信在南,育良何故向北?”
老者看着老孟,反问了一句,去北方干什么?去镇守边疆吗?那不是浪费人才吗?
老孟斟酌着用词,“上一次,赢家通吃,多少人承了高育良的人情?赵立春那一退,又有多少人承了他的人情?都沾着人情世故,做得太难看了也不好。”
老者呵呵笑了笑,“人情世故?老孟,所谓的人情世故,不过是你有利用价值时的锦上添花,是众人围着你嘘寒问暖,百般讨好,等你失去价值,昔日的热情便会瞬间冷却,只剩落井下石的冷漠,与毫不留情的疏远,毕竟利益到位,陌生人都能成为朋友,利益消失,朋友也会变回陌生人,人性的现实从不是藏在暗处,而是明晃晃的写在有用与无用的取舍里。”
老孟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低了,“那书记您的意思是?”
老者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面前的办公桌上,像是在看一盘无形的棋。
“赵立春摆了这盘棋,你猜猜,高育良第一步会落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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