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葆帅摇了摇头,“正常情况下,祁部当年也不需要急的,可他偏偏升得太快,基本上两年一个台阶,这就是大错了。
升得快可以,但就必须一直升得快。
否则,一旦停了下来,短期内没什么,长期不动,下面就压不住了。
你觉得督察组真的只是来巡视工作,咱们扔两个替罪羊就能过去的事儿吗?他的目的真的只是巡视工作吗?”
“那您的意思是,坦白从宽?”方副厅长有点拿不准了,不会是打算就投了吧?
车葆帅站了起来,缓缓走向落地窗前。
“坦白从宽,这一条不适用于从政的人,因为从政的坦白,换来的不是从宽,而是多判一年。
我祖上是车千秋,是车胤,不是徐老三。
我可不想后人提起我,我的照片连张马赛克都混不上。
而且我真的看不明白,古人八百敢梭哈,为什么有三十万却要放生,难道就因为太可爱了吗?”
投降?投降换来的只是被两边都看不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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