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翻上来,不是掀桌子,是直接连桌带人一起埋了,逼得一个向来厚道的人,动杀心,真到那一步,谁都收不了场。”
赵立春是真的动了怒了。
当年我贪图政治资源,联姻之后,我也受到了反噬,差点没过去那个坎。
后来你们把我儿子诓回来,逼得我不得不走上那条路来破局,若不是药品、匹配血型、顶尖的医疗资源等等全部准备及时,赵瑞龙可能都下不来手术台。
差点让我赵立春断子绝孙。
这件事儿我没找你们麻烦,也念着姻亲旧情。
我把女儿和外孙赔给你们,咱们以后就不联系了,这一代过了恩怨随风去,恩恩怨怨一笔勾销。
可你们给脸不要脸,这体面你们往地上踩!
别忘了,我赵立春是从基层,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人,能从基层走到这里的能是什么软弱可欺的?
平日里笑着退一步,是我顾全大局,不是我怕事。
“老高,你的意思呢?”刘振东看向高育良。
毕竟现在高育良才是承接赵系政治资源的继承人,赵立春的行动得为高育良着想,不能意气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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