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边走边问,“湄公河行动牺牲的同志,后事都安排好了吧?”
“厅长,杨厅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了,他们的家人子女都已经妥善安置,也以私人身份代表您去慰问了。”老何给祁同伟拉开车门,然后亲自当司机。
祁同伟身旁新闻宣传局的人直接被省厅的人当成了空气。
毕竟怨气不小。
如果部里当时态度强硬找场子,那帮人怎么敢这么欺负我们公安口的?
“其实……我是不想回汉东的,因为无颜面对大家,更害怕面对那些跟我参加行动,战死沙场的兄弟家属,我没能把他们的孩子好好的带回来,从程度开始,到后来的老李,再到现在的老杨,一个个离我而去,是我没有照顾好他们。”
祁同伟靠在靠背上,揉着太阳穴。
老何一边开车一边说,“厅长,您别这么说,要是没有您,我们这些底层的哪来进步的机会,怕也就是一辈子的副科命。
程厅他们都说过,您对他们有知遇之恩,没有您,就没有后来的他们。
贵人扶一步,胜过十年路,您撑伞的恩情,是大家这辈子还不清的良心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