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康那个莽夫,当初是真下狠手啊。
自己一个快七十岁的老人家,他居然真的打!还打脸!这口气到现在都没顺过来。
赵立春看着他摸脸的样子,差点没笑出声,“至于有失远迎,那不至于,你还不是这里的人嘛,等哪天你进来了,再跟我说有失远迎这话,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回一句客气啥,都是一家人。”
叶长青的脸彻底垮了,不是那种一点点垮,是像被人一拳头砸塌的那种。
“立春同志,这一次,还指不定谁进来呢!你真当你赵立春是孙猴子,还能翻天不成?”
赵立春呵呵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的从容。
“半场开香槟?怎么,你们吃一堑之后又吃一堑?上回开香槟开早了,这回又开?你们这是跟香槟杠上了?”
叶长青被噎了一下,“怎么,你还有后手?不能又是谁拿命给你往里填吧?没有用的!
这一次,上面是不会让你们这么干的!
今天你们敢拿人命威胁我们,那明天你们上来了,是不是又要拿人命威胁谁?是不是谁都要受你们胁迫?
今天你敢拿生命搞胁迫,明天是不是就敢逼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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