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春林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要了,毕竟有些人认识了,就是一辈子的污点。”
这要是把田封义收下了,他败坏赵系名声咋办。
“田封义这个人就是一个专门为于华北打造的刀,对别人杀伤力一般,但是杀于华北,那可是好用得很!”高育良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
高小凤不在,腰是不疼了,但是专心处理工作,用眼过度,现在眼睛疼。
吴春林明白了,又问,“育良书记,那田封义那边,等他来了之后,要不要我再跟他交代点什么?”
高育良摆了摆手,“不用,他知道该怎么做,一个在作协冷板凳上坐了那么多年的人,好不容易等到一把椅子,他会比谁都坐得稳,也比谁都舍得掀桌子,你去交代东西反而可能适得其反。”
吴春林明白了高育良的意思,“这份调动文件,一旦上常委会,恐怕于华北他们还是会反对。”
“不然你以为这么急着举报他们干什么?这本身就是为了接下来的利益交换,保住他们这几颗棋子,换取陈清泉调动的全票通过。”高育良淡淡开口,一切尽在掌中。
吴春林一听,没想到高育良竟然已经琢磨到这么远了。
果然啊,站对了队伍比做对了事情更重要。
省厅。
钟建业来到何副厅长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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