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艾更觉得委屈了,把水杯放在旁边的柜子上,小声嘟囔,“这事儿都过去了,你怎么又拿出来说。”
钟正国呵了一声,那一声呵里包含了太多东西。
愤怒、无奈、心痛,还有一种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的悲凉。
“呵,好一个过去了!谁告诉你过去了?啊?这才刚刚开始!你知不知道祁同伟拿着这玩意儿阎王点卯?用我们的刀来捅我们的人!
那些人,那些帮过咱们家的人,那些跟咱们绑在一条绳上的人,他们没有败在敌人手里,反而败在了自己盟友的犯蠢之下!”
钟正国说到犯蠢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都劈了,喘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感觉自己肝疼,不是形容词,是真疼。
“我……我……”钟小艾连连后退,靠在了墙上。
钟正国指着钟小艾,手指头都在抖。
“不是都说三代之内必出兴家之子吗?从你爷爷到你们这一代,兴家之子我没看到,败家之女,我倒是切切实实看到了!”
钟小艾被他凶得不知所措,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喊了一声,“爸爸……”
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怜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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