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镇山坐在堂屋里,手里捧着本线装书,头也不抬:"二狗,再偷吃,我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折。"
"师伯,您别吓唬我,我胆儿小。"
"你胆儿小?就你那单双不服,横扫不过的性子,也就十安能管你!"
院子里一片笑闹声,气氛轻松得像是回到了昆仑墟大战之前。
陈十安坐在老树下,闭目调息。
体内的造化之力经过这几日的温养,总算不再像之前那样近乎枯竭,虽然离全盛时期还差得远,但至少能正常运转了。
他感受着那股温润的力量在干枯的经脉中缓缓流淌,虽然慢,也在一点点滋润着每一寸损伤。
就在这时,放在石桌上的手机响了。
陈十安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一眼屏幕,眉头微微一皱。
是一个加密号码。
他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喂。"
"请问是陈十安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