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李二狗猛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就要翻身坐起来。
可身体刚一动,胸骨处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他嗷的一声,又重重躺回去。
“太初那老瘪犊子呢?”李二狗喘两口气,扯着嗓子就喊起来,中气十足,“看老子把他屎打出来……”
“跑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李二狗歪过头,看到陈十安坐在炕边的椅子上,脸色虽然还是苍白,可比三天前好了不少。
他手里捧着一碗热粥,正慢慢喝着,见李二狗醒了,把碗放在一旁,靠了过来。
“太初真身崩了,但是主魂逃了。二狗哥,咱们赢了。等你养好伤,咱们再去把他主魂也干净。”陈十安说。
李二狗咧了咧嘴想笑,结果伤口疼,又龇牙咧嘴地抽了一口冷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的上半身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从左肩到右肋,一圈一圈,密密麻麻,就露两个胳膊肘在外头。那造型,活脱脱一个会喘气的木乃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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