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叔带着他们走了好大一圈,才来到停车场。
找到一辆银色的丰田海狮,只是这车看起来至少有十五年以上车龄。车身上有好几处掉漆,露出底下的锈迹,车门边缘的橡胶密封条都老化开裂了。车窗上贴着深色的防晒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就是这车。"郑叔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点旧,但还能开,就是空调冷风断断续续的,别嫌弃。"
"没事。"陈十安说。
郑叔拉开车门,四人上了车。车子很快驶出机场,上了高速。
曼谷的夜景与国内的城市不同,这里的建筑风格混杂得厉害,高楼大厦旁边就是低矮的棚户,霓虹灯招牌和佛寺的金顶交相辉映。
"郑叔,"陈十安开口,"您是几代华裔?"
"三代了。"郑叔一边开车一边说,"我爷爷是从潮汕那边过来的,那时候才十几岁,跟着老乡下南洋讨生活。我爹生在曼谷,我也是在曼谷长大的。"
"那您的中文说得不错。"
"嘿嘿,小时候我爹逼着我学的,说不能忘了根。"郑叔笑了笑,"不过也就限于日常交流,复杂的就不会了。"
李二狗坐在后排,摇下车窗想透口气,结果灌进来一股更热的风,赶紧又把窗户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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