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安穿好衣服,工头赶紧把外套脱下来往他肩上一披,声音里都带着颤音:“陈……陈大师,您可吓死我们了!水里咕咚一声,我还以为您……”
“以为我报销了?放心,阎王殿嫌我硌牙,又给我踹回来了。”
一句话把周围人逗得哈哈直乐,紧张气氛瞬间散了。
有人递毛巾,有人递热水,还有个黑脸汉子把自个儿保温杯塞陈十安怀里:“大师,俺媳妇早上冲的红糖姜茶,还热乎的!”
陈十安也不客气,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半杯,身子暖和点了。
“甜的,谢谢大哥了嗷,回头也帮我谢谢嫂子!”
工头冲众人摆手:“都别围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吊车准备,晚上加班卸船,工钱双倍!”
人群嘻嘻哈哈的散了,该上工上工,该回家回家。
工头领着陈十安来到码头拐角的休息室,原是给调度员值班用的,让工头征用,变成了自己办公室。
推开门,陈十安差点以为自己走错地方!
屋地铺着地板革,大老板桌旁是一溜真皮长沙发,沙发前实木茶几上摆着整套功夫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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