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男人脸色灰突突,眼珠子通红,一看就是好几宿没合眼。
陈十安侧身让路:“先进来说吧!”
男人一脸愁容的跟着陈十安进屋,坐在炕上,也只是屁股挨了个边儿。
“十安,这谁啊?”李二狗筷子没停随口问道。
男人像是刚回过神,腾一下站起来,说:“是、是我疏忽了。大师你好,我姓胡,叫胡永豪!市局李振国是我表哥!”
陈十安盘腿上炕,肘尖支着桌子,开门见山道:“胡哥,李局让你来的?”
“是是是!”胡永豪坐回炕上,两只手攥一起,“我表哥说,陈大师是高手,专治……治那种治不了的毛病。”
“别大师,叫十安就行。说说吧,家里啥情况?先说好,我出手得先看事儿,事成收取报酬。”
胡永豪长出一口气,左右瞅瞅,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到最低:“兄弟,我家里……闹鬼了!”
“具体点。”
胡永豪咽口唾沫,条理清楚的说起这段时间家里的怪事。
“我做钢材起家,公司不大,年流水也就小几个亿。原本生意顺风顺水,可打上个月起,怪事一桩接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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