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真气感应,他看到了,老爷子心脉外,盘着团灰黑藤蔓,藤蔓身上长满倒钩,钩子扎进血肉,随心跳一鼓一鼓地吸摄生气。更深处,祖窍被无数根藤蔓缠紧,要知道,祖窍是容纳灵魂之所,此处受伤,其痛苦无异于老爷子本人被上了刑具!
“狗东西,真他妈阴毒!”陈十安暗骂,收回手,脸色阴沉。
关宏毅忍不住问道:“陈师傅,我父亲他……咋样?”
“十分棘手。”陈十安收回银针,一字一句倒,“这咒如今盘在关老爷子心脉和祖窍,强行拔,等于撕心脏、扯魂魄,当场就得没命。”
关母眼泪又出来了,身子晃了晃,被胡小七一把扶住:“婶子别急,先生肯定有招。”
陈十安把布卷里银针一排摆开,沉声道:“办法有一个。鬼门十三针里有通幽一法,可先安抚,再行疏导,把诅咒引出来,最后断其根。但这也只是暂时压制之法,咒根未除,后续还得解决!”
“全听您的!”关宏毅咬牙,“要血要肉,我现割!”
“用不着。”陈十安看着屋里其他二人一妖,面色严肃叮嘱道,“这个过程要绝对安静,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惊走诅咒,也可能惊死老爷子。”
众人连连点头表示明白,各自或坐或站,连呼吸都悄悄放缓下来。
陈十安闭目调息片刻,睁开眼,指尖掠过针囊,抽出一根身近半尺,柔若发丝的细长银针。他并指如剑,真气沿臂而行,针尖微颤,发出轻鸣。
“鬼门第九针,通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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