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镇山在荒原边缘开辟出一个临时通道。
“咱们先回哈城,阳界那边出状况了。”
说完,在孟七娘依依不舍中,陈镇山打头,四人依次踏入。
眼前景象一变,众人已经站在哈城老道外南三道街口,陈十安的小院门外。
只是眼前的哈城,让所有人瞬间忘了激动。
头顶天空被劈成两半,一半是盛夏的湛蓝,一半却灰暗低沉。明暗交界处雷电交织,轰隆隆的闷响翻滚,天幕震荡。
阳光透不下来,街面上罩着一层灰蒙蒙雾气,行人影子被拉得老长,仔细看,影子边缘模糊不清。
那是阳气不足的象征。
陈十安眯起眼,观煞望气开启,眉毛越皱越紧。
巷口卖烤冷面的大叔肩上,趴着一团灰影,正吸他后颈的阳火;红绿灯下,等过马路的仨学生,头顶魂灯只剩豆粒大小,仿佛随时能熄灭。再远处,几个穿西装的白领,走路打飘,眼圈乌青,像被抽光了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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