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完饭,车厢便熄灯了。
三人吃饱喝足也躺下,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细碎的抓挠声从卧铺墙壁传来。
声音不大,却尖锐刺耳,就像指甲在抠木板,嘎吱嘎吱特别麻人头皮。
紧接着,一声低低的呜咽,隔着墙板传过来。
陈十安猛地睁眼,眯眼望气过去。
只见隔壁包厢,一股尸气正顺着门缝往里渗,在其中还混着一丝微弱生气。
他翻身坐起,赤脚踩地,无声地拉开自己包厢门。
过道顶灯光昏暗,包厢那侧房门全都紧闭,那抓挠声和呜咽声就显得更加清晰。
陈十安抬手敲隔壁门板:“你好,需要帮忙吗?”
里头没回应,声音逐渐变大。陈十安拧门把,纹丝不动,被从里面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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