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引路,二人迈过门槛,穿过天井,里面是一个青石院子,院中央停着一具黑漆棺,棺头贴着黄符。
再往前是堂屋,上首坐着个老者,六十出头,花白头发束成小辫,手里盘着一串铜铃珠,面色阴沉,看来就是麻老爹了。
麻老爹左右各站了七八个年轻人,清一色的灰布短褂,腰间悬挂铜铃,看向陈十安的时候,个个面色不善。
陈十安进门,目不斜视,冲麻老爹不卑不亢的拱手道:“东北陈十安,见过麻老爹。”
麻老爹抬眼,目光阴冷,开口就不客气:“外地人,懂规矩吗?”
“您指教。”
“指教不敢。”麻老爹冷哼,手掌啪一拍桌面,“昨夜义庄,可是你惊了我的客户?”
陈十安皱眉:“您的客户?”
“赶尸匠人走脚,尸即客户,祖师爷定的称呼。”旁边一个三十出头的人插话,语气还挺冲,“昨夜你二人擅进义庄,生人气一冲,惊了尸体。你俩逃走时,巡夜的更夫刚好看到,这笔账怎么算?”
陈十安扫视众人,面色平静:“首先,我不是逃走;其次,我是跟随一队行尸进的义庄,那几具行尸,额贴邪符,爪带乌青,被控尸线牵引,那赶尸匠已非传统赶尸。我出手,是因为此乃邪道!”
“放屁!”另一人拍案,“控尸线是我赶尸一门的牵魂索,到你嘴里就成了邪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