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咽口唾沫,硬着头皮继续打哈哈:“不是钱的事儿,是真不方便……”
正说着,门外进来四个男人,清一色花衬衫、大裤衩,脚踩人字拖,走路踢踢踏踏。
为首的剃个鲻鱼头,左耳缺半块,手里抛着一把蝴蝶刀,刀光乱闪。
他一眼瞄见柜台前的石阿雅,嘴角立刻挂上坏笑:“哟,黑苗阿妹都进城啦?这回打算放几只虫子吓人?”
身后仨小弟跟着起哄:
“老大,听说苗女指甲带毒,摸一把烂全身,真的假的?”
“要不试试?”他贱兮兮的在石阿雅头发上闻两下,一脸陶醉,“啊!香!被香妹妹摸一把,烂也痛快!”
另外俩混混也笑的夸张:“啊哈哈哈!还是大哥牛逼啊!大哥香完,让兄弟也香一香?”
鲻鱼头男掐着腰,色眯眯看着石阿雅:“好说好说!香妹妹~跟哥玩玩去?”
仨人越说越来劲,团团围住石阿雅。
“哎我说,你仨嘎哈的啊,吃粪了嘴这么臭!”李二狗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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