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父秒怂,赔笑道:“哪能啊!您老是咱家定海神针,有您在家坐镇,我们才没后顾之忧。”
耿爷爷哼哼两声,算是勉强同意,又冲陈十安举杯:“小安子,来,再走一个,有事就喊老哥,逆秤那帮瘪犊子就欠削!”
陈十安笑着举杯:“那小子先谢谢您老!”
酒足饭饱,耿父把那个大包裹拎过来,解开,露出四件带兜帽的皮草大衣,油黑发亮。
“一人一件,黑水城那鬼地方,这时候白天零下三十多度,夜里能冻掉耳朵。”
耿泽华急了:“爹,这才四件,你的呢?”
耿父呵呵一乐:“我有,这几件是专给你们收的,新的,没上身,别嫌弃。”
耿母说:“你们睡南屋,被褥都铺好了,缺啥少啥跟婶子说!”
耿爷爷背着手站在门口,冲陈十安抬抬下巴:“小安子,你跟我来。”
陈十安赶紧跟着老爷子进了东屋。老爷子从柜子里摸出个红布包,打开,是一枚铜制令牌,正面刻着“萨满”二字,背面是缠枝火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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