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车门关上,李二狗走过来,冻得直缩脖子:“我的娘,这跟昆明温度也差太多了!”
耿泽华把背包往肩上一甩:“你也不怕人笑话,东北出来的,到这怕冷?”
李二狗一瞪眼睛,嚷嚷道:“那能一样嘛!我在哈城那可是穿棉袄棉裤的!”
胡小七毛厚,倒是不觉得冷,他踮脚往山道张望:“先生,咱师父在哪儿?”
陈十安没应声,目光落在前面山道上。
山路幽深,蜿蜒钻进黑黝黝的林子。他心底有些紧张。
近乡情怯,或者说,近师父情切……大概就这意思。
“走吧。”他率先迈步走过去,其他人三人也在后面赶紧跟上。
山道不是很难走,李二狗紧跟着陈十安,他对能教出陈十安的这个世外高人,好奇不已:“老弟,咱师父啥脾气?凶不凶?咱走的急,也忘带礼物了……”
陈十安眼睛带着笑意:“他啊,脾气暴躁,爱抽烟爱喝酒爱打人,最爱吃烧鸡。”
“咱师父……挺接地气啊,跟我爹一个爱好。”
耿泽华在后面插话:“等这回完事了,我也该回去看看我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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